第(1/3)页 陆阳听到她这么直接地问出来,倒也没有意外。 陈云曦的敏锐他是知道的,从高中时候起,她就是那种能从老师一句话里听出考试重点的人。 他想了一下,用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:“变数是多少存在的,不过问题不大。你也不用太担心。” 他没有展开说金融危机的事,没有提华尔街那些正在崩盘的投行,也没有说风投基金今年会有多难熬。 这些事情跟她现在做的事没有太大关系,说出来反倒让她心里多一层牵挂。陈云曦听完,想了想,也没再多问。 她已经正式从兰曦服饰那边退出来了,基金会这边的事情才刚刚铺开,对她来说,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慈善基金会的架子搭好、方向定好,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能早一点得到救助。 至于兰曦那边的事,交给李兰去操心就好了。 而且对于陆阳在经济和商业方面的眼光,她从来都是打心底里认可的。 陆阳说问题不大,那应该就是问题不大。至于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那点麻烦事、受的那点挫折,在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公司身上,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 把这件事说开之后,两个人继续沿着街慢慢往前走。 话题也从刚才那个略带严肃的商业讨论,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另一个更轻松、也更温暖的频道上,小时候的那些趣事。 他们两个人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,一直都在一个地方上学。 虽然有时候不在一个班,但两家人住得近,上学放学经常走同一条路,逢年过节也时常走动,彼此之间的交集从来都不少。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那些被岁月冲淡的记忆碎片在除夕的冷风里被一片一片捡了起来,带着一种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才懂得的默契和亲切。 街边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,偶尔有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,手里的烟花棒嗞嗞地冒着金色的火星。 陆阳在家里满打满算待了十来天,还没到正月十五,便收拾行李启程离开了。 倒不是说他不能继续在家待下去,陆父陆母巴不得他多住几天,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