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月娘与小佛郎 扈太公思索片刻,道:“老朽曾见吴娘子的长兄吴铠前来探妹,观其言行举止,为人机敏能任事,性子牢靠,是个可用之人。” 武松闻言暗自点头,这吴铠他虽未曾亲见,却略有印象。 《金》书中倒是提过,第八十回《吴月娘大闹碧霞宫》这一回中,吴月娘遭恶少殷天锡欺辱,身陷困境。 玳安赶去报信,吴铠得知亲妹受辱,二话不说狂奔驰援,用石头砸开门。 恶少殷天锡乃是知州妻弟,横行霸道,无人敢惹。 吴铠全然不惧,四下搜寻恶徒,誓要为妹报仇。 遍寻不得,便砸毁道观泄愤,而后也不恋战,护着吴月娘下山跑路。 此一节看来,吴铠有血性、有担当,也是知进退有分寸之人,考察一番,或可重用。 何况月牙儿今后若独自一人在东京,有哥嫂陪伴,也算多一份亲情依靠。 心念既定,武松道:“甚好!太公可先在清河旧人中择一妥当之人,看管外宅杂务,内宅诸事,便交由月娘挑选能干妇人居中打理。 岳丈即刻动身返回独龙岗,玲珑身怀有孕,万万马虎不得。” 扈太公满心欢喜,连连应诺,随即又面露愧色:“贤婿,扈成那两成干股,老朽实在受之有愧。 这一年多银钱,老朽分毫未动,尽数在公中账上,还请贤婿收回。” 一番恳切推让,扈太公执意不受,武松无奈,只得依他。 是夜,卧房之内灯火柔和。 月娘偎在老爷怀里,说些相思情话。 巧儿正轻手轻脚哄着佛郎困觉,小耳朵却支棱着,悄悄偷听二人私语。 温香软玉在怀,才察觉产子后的月娘,比巧儿何止大了一号。 怎地昨夜一时不察,竟将刚长开的巧儿错当成了月牙儿。 与月牙儿吃一会嘴子,武松将打算让吴铠来东京,任掌府中大管家的事宜,说与月娘。 月娘听闻,欣喜不已。 她这一生,命途多舛。 年少已定婚约,却未成嫁便成望门寡,受尽闲话。 二十五岁嫁入西门府做填房,撑持家业,受尽冷暖。 家中唯有兄长吴铠真心疼她、护她,只是她已是外嫁女,无力照拂娘家,哥嫂日子素来拮据清苦。 如今老爷让兄长前来照看偌大家业,单是府中大管家每月五十贯的月例,便足以让哥嫂一家衣食无忧。 夫君开明大度,连妾室的亲眷,也肯重用、予以体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