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刀光闪动,小李广避无可避,闭目待死。 谁知刀锋距脖颈半尺之际,骤然向上一撩,“嘭”一声深深劈入头顶树干。 花千娇惊魂未定,见只是虚劈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 一手扯住武松臂膀,一手拉住花荣衣袖, 娇声细唤,左右各叫一声“哥哥”,一时竟分不清是在唤情哥哥,还是在唤亲哥哥。 武松收了气势,沉声道:“花荣,你执意要以性命,保全与宋江所谓兄弟情义,今日这一刀,花荣已死,你与宋江再无瓜葛。” 话罢,拔出佩剑,斩断绳索:“是去是留,全凭你自己决断。 若要离去,你与娇儿的兄妹情义,在某这里已用尽,往后便是生死仇敌;若留下,你便是大舅哥,也是某麾下好兄弟,改名换姓,照样从头做起!” 绳索落地,花荣怔怔立在原地,神色变幻不定。 花千娇忙拽花荣的衣袖,柔声唤道:“哥哥。” 这一声呼唤,终将失魂落魄的花荣拉回神思。 定定神,花荣猛后退两步,扑通跪倒在地,对着武松重重磕下四个头,道:“恩公在上,罪人花荣,决心痛改前非,自此追随相公左右,从头再来,恳乞相公宽恕!” 武松坦然受了这四拜,待他磕完头,武松顿时换了一副神色,哈哈大笑,亲手将花荣扶起。 一手揽过娇儿,一手搂住花荣肩头:“大舅哥,某与娇儿算是暂且原谅你!不过你眼下还有一桩紧要事未了,若办不妥帖,怕是日夜难安。” 花荣忙又要叩首:“相公尽管吩咐,花荣赴汤蹈火,绝无推辞!” 武松大笑道:“倒不是我有事差遣,而是扈家庄那边,还有一人心结难解。她若不肯原谅你,你此生怕是再难释怀!” 花荣心思通透,瞬间明白说的是自己妻子崔氏,顿时满面愧色,垂头长叹一声。 花千娇出主意道:“哥哥,我曾听过一个典故,叫‘负荆请罪’……” 花荣脸色一红,眼中闪过决绝,咬牙道:“好!负荆请罪,负荆就负荆!” 第(1/3)页